精品都市异能 《末日崛起》-第一千二百零三章、低頭或反抗(下)推薦

末日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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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高手,死了就死了,黑白城高手如云,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钱乐金不一样,他是钱家的人。大街上的玩家,都有一种预感,一股暴风雨即将来临,慌乱不安的同时又有一股无名的兴奋和激动在滋生。高手的骨子里,还是喜欢刺激的。
刹那的平静之后,钱乐金的那些手下、护卫、聘请的客卿们沸腾了。
“杀!”
一杆黑枪,刺破苍穹,卷动风云,闪电出现在刘危安的眼前。
锵——
悦耳的出鞘声响彻半个黑白城,不见出剑的人,只看见百米长的剑光破空虚空,光芒照耀八方。
咚——
一只脚落下,大地颤抖,一道裂痕蜿蜒激射出去,虽然弯弯曲曲,但是终点刚好是刘危安的脚下,以曲代直,可怕无比。
……
钱乐金是雇主,没有保护好雇主,是不可饶恕的罪孽。这一刻,人人拼命,誓要将刘危安斩杀,要不然,对不起职业道德是其次,关键是会遭到钱家的追杀,不死不休,那才是最可怕的。
“冥顽不灵!”
刘危安气运丹田,骤然爆喝一声,“大审判拳!”
声波掠过虚空,所有冲上来的人无不身躯一震,或多或少遭受了一点影响,动作停滞了刹那。就是此时,一只拳头出现,周围萦绕着电闪雷鸣,似缓似快,充斥所有人的视线。
当!
黑色的长枪寸寸断裂,拳头一冲而过,长枪的主人炸开,化作一蓬血雾。
叮!
百米长的剑光破碎,剑主人惊骇的表情刚刚浮现,便被拳头击中了身体,尸骨无存。
噗——
大脚的主人如遭雷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弹飞起来,半空中大口大口鲜血喷出来,鲜血中夹杂着碎块,那是破碎的内脏……
周围的高手们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一只拳头横过长街,所到之处,一个一个的人炸开,化作血雾,嘴巴展开,却根本没有时间发出惨叫,也没有时间感受痛苦,一瞬间死亡。
最后一个人死亡,拳头消失。三十多米的长街,五十多个高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飘散在半空中的粉红色血雾,缓缓落地,把长街染成了红色。
一拳之威如斯!
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世界有如此可怕的拳头。
“投降者生,顽抗者格杀勿论!”刘危安没有理会周围高手震惊的表情,冷静的声音清晰地传遍黑白城,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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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为钱城主报仇!”东城营区统领率领大队人马冲过来,马蹄踩在大街上,溅起大量的烟尘,整个黑白城震动起来了。街上看热闹的人赶紧离开街道,或者冲进两侧的店铺里面。不想吃灰尘,同时也担心被马撞上,到时候没处说理去。
东城营区统领叫钱九,钱家五服之外的子弟,因为优秀,被破格提拔。此人今年三十六岁,正值年富力强之时,被钱乐金委以重任,执掌黑白城第一门东城门营区统领。此人手腕高超,上任不久,便把两个老前辈踢出去了,之后接连招聘高手,短短的几个月,便让东城门的实力高出其他城门一大截。
其他城门的人数都是500-800之间,唯独东城门的人数始终维持在500人,没有多一人。但是东城门的人数却是最多的,钱九弄了一个编外人员制度。
东城门正式护卫人数500人,编外人员数量1500人,东城门一门之数量,几乎是其他三门之和。其他三个营区也想效仿,可是没钱,只能干羡慕。
钱乐金是钱九的伯乐,钱乐金死了,谁都可以不拼命,唯独钱九不行。钱乐金失势的话,他在黑白城就站不稳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都要杀了刘危安。
“就凭你?”赵奇锐把最后一个敌人枭首,轻飘飘落在街道中心。一人独挡数百大军,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两个充满鄙夷的字喷出:“也配!”
钱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度狰狞,五服之外的出身,让他见到钱家子弟都要低一头,钱乐金看重他,并未能改变他的地位。表面上,大家对东城营区统领乐呵呵,内心不知道如何鄙夷。他自然清楚这一点,但是不管怎么样,面子上过得去。
赵奇锐毫不客气撕掉了他的遮羞布,让他多年的委屈和不甘一下子爆发出来了,化作浓浓的杀气,从战马上弹起,犹如一道闪电射向赵奇锐,数百道刀光形成一个圆球,高速旋转,可怕无比。
“恼羞成怒,只能暴露你内心的心虚!”赵奇锐嘴角冷笑,内心却警惕无比,剑光绽放,以御为主。刀剑相交,爆发出可怕的巨响,火光四射。
刘危安拦住了徐半仙,也下令其他平安战士不要轻举妄动,他就站在光秃秃的包厢内,开弓射箭。
嗤拉——
一条长的超乎理解的光影破空射出,周围的人正疑惑什么箭簇这么长的时候,光影突然断裂,化作十几点小段的光影,一闪而逝,惨叫声潮水般响起。
十几个战士的身体脱离马鞍,飞向后面,整齐的队伍顿时出现混乱。后面的人手忙脚乱接住了队友才发现队友已经变成了尸体,心脏上插着一支箭,丝丝鲜血流出来。
巨大的愤怒从内心爆发的时候,眉心一震,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连珠箭术!”
“连珠箭术!”
“连珠箭术!”
……
刘危安展现了无以伦比的箭术,让黑白城欣赏了一出一个弓箭手压制一支大军的难忘景象。每一轮射击都有18-23支箭,每次都有18-23个战士被瞬间射杀。惨叫声是遗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声音。
刘危安的射箭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一时间空中尽是箭簇的光影,有本体,更多的是残影、虚影,最先死亡的战士坠落街上的时候,刘危安已经停止了射击。
砰,砰,砰……
尸体坠地的声音如潮水,最后一声坠地声之后,街道上一片安静,五百人全部死亡,无一生还。失去了主人的战马不安地踏着马蹄,目光茫然。
整个黑白城为之失声,五百人,在顷刻之间,被杀的干干净净,连还手之力都做不到。高手们看向刘危安的脸色变了,这才知道,这个肆无忌惮杀了钱乐金的人不是狂妄自大,而是人家有这个实力和底气。
西城城门。
“你们平安大军对于不服从的人都是直接杀吗?”姜宇军的脸上没法平静了。姜宇军是西城营区的统领,今年33岁,是四大城区里面年龄最小的统领。
年纪小,不代表实力低,能坐上统领位置的人就没有简单的。不过,他最厉害的不是实力,而是心机,这也是聂破虎只是带着无脸一人就敢跑过来和他喝茶的原因。
心机深的人,想的就多。姜宇军在得知聂破虎的来意之后,就让侍女上茶,并没有玩在后面埋伏刀斧手的套路,一直很安静,这种安静,在刘危安出手后被打破。
“以前不是,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聂破虎平静道。
“投降的人,下场如何?”姜宇军的脸色变幻了几下,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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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城你是呆不下去了,我们城主的下一个目标是三侠城。”聂破虎透露了一个消息。
姜宇军眼中精芒大盛,倏然站起来,对着聂破虎往下了腰,恭敬问:“我现在要出兵吗?”
“不用,你只要保证西城区平静,就是立功了。”聂破虎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面,捏着的信号弹回到了空间戒指,用不上了。
北营区。
一场大战刚刚爆发,就达到了高潮,一盏茶的时间不到,杀喊声熄灭,零星的几声惨叫之后,归为平静。北营区代表着邱巨山的泰山旗倒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上面书写这一个‘安’的安字大旗,平安大军接管了营区。
全城震动,刘危安实力强悍,那是身为城主,天赋奇才,这是可以理解的。他旗下的人马也那么厉害,让人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心。
南营区。
葛辉承在第一时间得到了完整的战斗过程的情报,汇报的探子离开之后,他久久不语。北营区是邱巨山的嫡系,有大半是他从绿林之中带出来的高手,桀骜不驯,但是实力是没的说的。750人对上平安军200人,结果是750个人全军覆没,平安军伤亡50,用时一盏茶。整个过程,平安军是正面厮杀,没有使用阴谋诡计,光明正大击败北营区的。
葛辉承旗下的南营区实力略强于北营区,但是强的有限,这个时候再看唐叮咚背后是200平安军,他再没有掂量一下的想法。没有回头,他也能感受到手下脸色的不安和彷徨,士气早已经降下来了。
“我投降!”葛辉承暗叹一声,姜宇军都臣服了,他就算出手也无力回天。
刚好这个时候钱九惨叫一声,喋血街头,黑白城四大营区全部沦陷,就剩下邱巨山、李隐阳、赵京天三组人马在厮杀了。
不过,谁都看出来了,黑白城大势已去,邱巨山如果不投降,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爱不释手的小說 猛卒 ptt-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秋後算帳鑒賞

猛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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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晋昌坊的《京都快报》报馆内依旧灯火通明,按照时间安排,这个时候应该排完版面,准备送去印刷了,但主审杜崇却紧急从印刷工坊调回了活字雕版,要重新进行编排内容。
房间内,杜崇亲自提笔写一篇文章报道,今天发生了两件较大的市井新闻,都和晋王殿下有关,一件是春明门外群牛事件,一件是渔民在灞水中捞起一块古石碑。
按照往常,这种新闻都要上市井栏目的头条,但这两件事情对晋王不利,报馆当然不会采用,所以不少消息探子送来消息,都被杜崇否决了。
但在刚才,晋王郭宋派人送来一张纸条,让杜崇改变了决定,这两条新闻要用,只不过要反着用,把内容改掉就行了。
群牛送书的内容变成了‘晋王登基,风调雨顺!’
新闻叫做《万千农民的心声,赶牛群支持晋王登基》
而古石碑的内容也变成了,‘新王出郭,天下当兴!’
新闻则叫做《百年古碑出水,惊现瑞兆》
这就是掌握舆论武器的优势,真相并不重要,只要能引导舆论,黑的也能变成白的,坏事也变成好事。
杜崇亲自提笔写了这两则新闻,令人送去排版,连夜印刷。
……….
次日上午,大明宫皇城内传出两个重大消息,一个消息是昨天的投票结果出来了,一共五百四十三张票,其中五百二十张票赞成晋王登基,只有二十三张票不赞成,这个结果百官们一点都不意外,晋王登基已是众望所归,他们身边的同僚基本上都是投赞成票。
第二个重大消息是尚书左丞裴延龄和礼部尚书崔元丰被御史台弹劾,虽然具体案情还没有公布,但已经有小道消息流出,他们二人和卫唐会有关系。
由于两人都是从三品以上高官,所以他们的任免不通过政事堂,直接由晋王郭宋决定,上午时分,郭宋批准了御史台的弹劾,罢免二人一切官职和爵位,交内卫调查审理。
到了下午,消息终于明朗化了,韦涣和他儿子韦敏是卫唐会的隐藏成员,他们不仅向卫唐会提供了大量金钱,还为卫唐会进入长安提供了诸多便利,韦涣已在昨晚畏罪自尽。
而裴延龄和崔元丰是在韦涣和元卫的书信中被牵扯出来,虽然他们二人没有正式加入卫唐会,但他们是卫唐会的同情者,为卫唐会的扩张提供了便利。
独孤大石同样也是卫唐会的同情者,曾经给卫唐会提供了八千贯钱的个人资助。
郭宋随即下达晋王令,将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三人流放安西,同时将韦敏、庄毅以及京兆府二十几名卫唐会成员斩首,没收其土地财富。
韦涣父子死了,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被流放,罪名都是和卫唐会有关,卫唐会的真相早已公布朝野,大家都是知道是朱滔在中原发展的势力,以极端手段刺杀朝廷高官乃至晋王,相国独孤立秋便是被卫唐会刺杀。
所以只要沾上卫唐会的边,不死也是重罪,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只是流放安西而不是发配充军,已经是晋王格外开恩。
但该明白的人心中却明白,这分明是晋王杀鸡儆猴,也是在严厉警告那些反对者,谁敢公开闹事,一定会秋后算帐!
……….
独孤大石在晋王放逐令颁布不久便被释放回府中,他只有半天时间收拾,明天一早他就必须离开长安,出发前往安西,独孤大石的放逐地是龟兹,裴延龄被放逐到疏勒,崔元丰是去于阗,他们三人各在一方,想见一面都不太可能了。
独孤大石当然不是一个人前往,他的妻子和两个小妾将同往,四个儿子中的幼子独孤弘也随父亲同去安西。
“别哭了!又不是让你去死,换个地方生活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妻子的哭哭啼啼让独孤大石一阵心烦意乱,忍不住吼了起来,妻子吓得不敢哭了。
小儿子独孤弘怯生生问道:“爹爹,我们以后不回来了吗?”
独孤弘只有十二岁,是独孤大石的小妾王氏所生,长得酷似独孤大石,最得父亲疼爱,独孤大石拉着他的手安慰道:“爹爹就在安西养老了,但你会回来,等你二十岁时,爹爹就让你回长安。”
这时,管家上前禀报道:“老爷,二老爷来了。”
二老爷就是独孤长秋,他是老好人,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和独孤大石的关系也不错。
独孤大石点点头,“请他到这里来!”
他又妻子和儿子道:“你们快去收拾东西吧!除了家具不拿,其他物品能携带就一起带走吧!”
妻儿走了,不多时,独孤长秋走上大堂,“四弟,什么时候出发?”
独孤大石请他坐下,叹口气道:“明天一早就走,正好朝廷有支驼队去安西,跟他们一起走。”
“多带点东西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家族的驼队也跟你一起走,全部驮运你的物品,龟兹那边我们也有座大宅,还是大哥留下来的,你就住那里,有什么需要,可以用飞鹰传信送来,我来给你安排。”
“谢谢二哥了!”
独孤家族的驼队由五百头骆驼组成,这次朝廷只给他们每人五十头骆驼的运力,独孤大石正发愁东西太多,不料二哥雪中送炭,着实让他感动,五百头骆驼对他足够多了,还可以分一部分给裴、崔二人。
沉默片刻,独孤大石低声问道:“韦涣真是自杀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他若不死,你们就不会流放那么简单了,至少也是发配充军,有人背锅,你们的日子才好过一点。”
独孤大石摇摇头,“这个郭宋太阴险了,他早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也不阻拦,等我们做了以后才动手,还背上勾结卫唐会的罪名,只是可怜那二十几个地主,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结果连命都搭上了。”
“那是你们太蠢,非要去触动他的逆鳞,他要登基,谁能阻挡得了?况且我们独孤家族的利益都在他身上,你呀!这下子你把整个家族都得罪了。”
独孤长秋取出一份墨迹未干的家族决议,扔到独孤大石面前,“这是宗族会刚刚作出的决定,你自己看看吧!”
独孤大石以为是革除自己家主的决议,不料上面的内容让他呆住了,竟然是逐出家祠,永不许祭。
“这….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家族不想被你连累,及时和你切割了,你的所作所为和家族无关。”
独孤大石心中说不出的苦涩,他被流放安西,当然不指望自己余生还能回来,参不参祭都无所谓了,但逐出家祠就意味着他死后的灵位就无法进入祠堂,无法享受子孙的祭祀,年轻人或许还无所谓,但对于一个老人,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二哥,没有挽回余地了吗?”独孤大石有点恐慌地问道。
“暂时是没有希望,看以后吧!你的子孙如果有出息,或许你会被重新列入宗祠,所以,你要好好培养弘儿。”
独孤大石内心第一次生出了懊悔之意,他不怕被流放,但他无法接受被逐出宗祠,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他又何苦来着呢?
独孤长秋看了他半晌,又取出一份报纸递给他,“这是我在路上买的,你看看上面的头版头条。”
他接过报纸,顿时瞪大了眼睛,‘群牛送福!古碑现瑞!’
他匆匆读完这两条新闻,让他半晌说不出话来,明明是天降警示,却变成了古碑现瑞,居然还能这样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你现在才知道自己不值得吧!辛辛苦苦做出的古碑,谁管你上面写的是什么,报纸一宣传,大家都以为是瑞兆,关键是谁掌握了两份报纸。
你是家主,你应该知道《天下信报》名义上是独孤家族和窦家联合办的,但实际上呢?你能左右《信报》的内容吗?你们那点小伎俩,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独孤大石长长叹息一声,“我们确实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现在才知道,我们的想法是多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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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宁王的判决在九月下来了,废黜皇子身份,贬为庶人,只是流放就免了,在京城外找了一处府邸,算是变相的圈禁。
这已经庄太后开恩之后的结果,若庄太傅这个外公真心思念他,还可以时常去探望他。
若庄太傅到了这个地步仍不死心,要继续煽动宁王,庄太后派过去的暗卫也不会手下留情。
自古皇子被贬黜,府上家眷也不能幸免,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宁王竟然给了宁王妃一封和离书。
和离书是宁王拜托瑞王夫妇送过去的。
瑞王是个大老爷们儿,不知该如何向宁王妃开口,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瑞王妃索性让他在外头等着,自己与大嫂说话。
“大嫂。”
她进了屋。
宁王妃正坐在窗前看书。
大嫂有看书的习惯,瑞王妃见怪不怪了,她寻思着大嫂这会儿心情可能不大好,没敢像往常那样贸贸然地走过去,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大嫂的回应。
宁王妃今日的反应有点迟钝,她半晌才扭过头来,见是瑞王妃,倒也没太大惊讶,道:“你来了啊,过来坐吧。”
瑞王妃走到宁王妃的对面坐下。
许久不见下人来奉茶。
宁王妃才意识到了什么,自嘲一笑:“忘了府上的下人都被遣散了。”她说着,亲自拎起茶壶去给瑞王妃倒茶。
“我来吧大嫂!”瑞王妃忙站起身,要去接过她手中的茶壶。
“不必了,一杯茶我还是倒得了的。”宁王妃推开她的手,给瑞王妃倒了一杯早已没了热气的茶,“算了,你别喝了,都凉了。”
“没事的大嫂。”瑞王妃挡住了宁王妃过来拿她杯子的手,“我不爱喝热的。”
不是安慰宁王妃的话,是她怀孕后的确变得怕热,只是在府上嬷嬷们不许她喝凉的,瑞王偶尔会偷偷给她喝几口解解馋。
“有些东西真是天意。”宁王妃苦涩一笑,收回手来。
瑞王妃冷了一瞬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怀孕的事,从宁王妃怀上头胎开始便格外注意,衣食住行严格按照御医与嬷嬷们的要求来做。
可结果,三个孩子一个也没保住。
“大嫂,孩子的事……与大哥有关吗?”瑞王妃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她连骂温琳琅的力气都没了,她怎么也料到大哥会是那样的人,会做出那样的事。
瑞王也很惊诧。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他受到的打击不比太子小多少。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信仰,而毫无疑问,宁王就是瑞王的信仰。
如今,这份信信仰轰然坍塌了。
宁王妃摇摇头:“如果你说的有关是指他给我下药害我滑胎,那倒是没有的,只是……”
后面的话瑞王妃差不多猜到了,只是她早知道了宁王与温琳琅的事,她一边怀着身孕一边忍受二人的关系,强烈的忧郁下最终导致了早产。
“大嫂,你别难过,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瑞王妃自宽袖中拿出一纸和离书,递到宁王妃的面前,道,“这是大哥拜托我们给大嫂送来的,大嫂签字画押,自此不再是宁王妃,不必跟着他一起受牵连。”
提到这个,瑞王妃的心里一片复杂。
她觉得大哥真的做错了,但在放大嫂自由这件事上是令她刮目相看的。
大哥心里其实是有大嫂的吧,只是他被仇恨与利益蒙蔽了双眼,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他以为对大嫂只是装模作样的敬重,殊不知这个人早已走进了他的内心深处。
反倒是温琳琅那个女人只是大哥年少时求而不得的不甘,是他驾驭自己征服欲的证明。
宁王妃看着那封折起来的和离书,并未立刻拆开,而是淡淡一笑,说道:“芊芊你知道吗?我十三岁第一次见他就被他的容貌气度所吸引,我爱了这个男人十一年,他喜爱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我便再厌恶看书也总做出他喜欢的样子。我也曾暗暗想过,容貌我是追不上温琳琅了,至少才学上,我努力一点,不要输给她太多。”
瑞王妃气呼呼地说道:“大嫂,那个女人不配和大嫂相提并论!”
“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宁王妃笑了笑,对瑞王妃道,“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嫂了,我不再是皇室的人了。”
与和离书无关,而是秦楚寒已经不是皇子了。
“大嫂……”瑞王妃一个没忍住,又叫了一声。
宁王妃,确切地说,该叫楚玥了。
楚玥对瑞王妃道:“回去吧,这里晦气。”
瑞王妃心疼地看着她:“父皇说你可以多住些日子。”
楚玥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我又不是没地方可去。”
瑞王妃张了张嘴:“大嫂……不是,楚姐姐……啊,也不是,不叫你大嫂好别扭。”
楚玥道:“那就叫着吧,左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你不如搬去瑞王府住吧?”瑞王妃提议道。
来的路上她就和瑞王提过这件事,瑞王完全没意见。
但瑞王其实猜到楚玥不会答应,他没当着媳妇儿的面说出来,担心媳妇儿认为他小气。
楚玥摇摇头:“多谢你的好意,我有地方去。啊,对了,你来得正好,顾姑娘上次给我看诊,落了个东西在我这里,你帮我还给她。”
“好。”
从屋子里出来,瑞王妃的眼眶红红的。
瑞王心疼,又不知该怎么劝。
他受的打击很大,不过幸好有芊芊和她腹中的孩子陪在身边,不然他可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了。
二人去了一趟医馆,瑞王妃将楚玥让瑞王妃捎带的锦盒亲手交到顾娇的手中。
“大嫂说是你上次给她看诊不小心落下的。”
顾娇会意:“知道了,多谢。”
二人离开后,顾娇打开了那个锦盒。
里头躺着的是赫然是一块免死金牌。
宁王的事,顾娇做了最坏的打算,她将免死金牌送给宁王妃是希望能将她从旋涡中保出来。
当然顾娇也想过,宁王妃可能会用这块令牌将宁王保出来。
结果她两条路都没选。
宁王妃究竟签没签和离书谁也不清楚,在宁王被圈禁的第二天她也从京城消失了。
……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见太子!”
“还想见太子?给我堵了她的嘴!”
苏公公一声令下,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立马将温琳琅摁在地上,拿布条堵住了她的嘴。
她再叫不出声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苏公公扬了扬拂尘,道:“皇后有令,太子妃身染恶疾,即刻起前往行宫疗养。”
温琳琅拼命摇头。
她没有生病!
她不要去行宫疗养!
谁都明白疗养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用不了一年半载,她就会在行宫重病不治身亡!
萧皇后为了给太子遮丑可谓是费尽了心思,宁王刚被贬黜,这个节骨眼儿上太子妃再以某种罪名论处,很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唯独养病的由头天衣无缝。
温琳琅被粗鲁地拖上了马车。
临出宫的一霎,恰巧顾娇也从皇宫出来,苏公公等人忙恭恭敬敬地给顾娇行了一礼:“顾大夫!”
温琳琅被人狼狈地摁在地上,哪儿还有昔日半分风光?
她狠狠地瞪着顾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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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我精心经营的一切,你的目的达到了!
然而顾娇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认出了她来,眼底却并无丝毫得意的波澜。
她平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甚至连从前她惹怒顾娇的那点细节似乎都早已被顾娇抛诸脑后。
也就是这一刻温琳琅才恍惚明白,原来顾娇不是故作清高,她是真的从未将自己放在心上。
这并不是出自顾娇的善良与宽容,纯粹就是自己没入顾娇的眼。
顾娇早已站在了自己无法企及的高度,犹如一头遥望苍穹的雄师,焉能注意脚下是不是有什么小虫子在蛰她?
这个比喻实则有些夸张,但顾娇的确没在意过温琳琅就是了。
温琳琅不明白,她究竟比顾娇差在哪儿了?
她除了不懂医术,又有哪一样是输给顾娇的?
更别说她容貌倾城,顾娇却长了那样一张不堪入目的脸……
顾娇就一点儿也不自怯吗?
顾娇坦荡荡走出皇宫的样子,非但不自怯,反而有点——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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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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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老太君临死之前,虽然虞七没有亲临现场,但对于场中之事,却也知晓的一清二楚。
武德没有德,武器不成器。
不识天数,不知顺逆,合该当亡。
“虞七,你虽然一直生长在外,但你千万不要忘记,你也是我武家的人。你的体内,流淌着我武家的鲜血。”武德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毁灭天下世家,你毁灭的就是自己根基。”
虞七不语,只是双手插在袖子里,夏虫不可语冰的道理,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么会将草民的命放在眼中?
他虞七也是自那难民中爬出来的,他要是不为那群活不下去的百姓发声。那百姓还能去找谁做主?
在历史的滚滚大势面前,一切的门阀世家,都只是纸老虎而已。
“莫要说了,带他去宗庙。”武器打断了武德的话。
宗庙内,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有须发皆白的老叟,还有五岁左右懵懂的孩童。
大大小小,宗庙内的院子里,怕不是有千人。
虞七目光扫过那一双双或忐忑、或纯净、或厌恶、或敬畏的目光,不紧不慢的随着武德穿过人群,一路径直到了武家宗庙内。
宗庙是武家的核心之地。
在宗庙上,供奉着大大小小无数的牌位,牌位怕不是有数千,整个宗庙内香火之气缭绕,熏得人眼睛生疼。
武德与武器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拿起香火,对着祖宗牌位一拜。
一番祭拜完毕后,才见武器拿起一炷香火递给了虞七:“你身上好歹也流淌着武家先人血液,既然来到武家宗庙,当上一炷香火,拜一拜列祖列宗。”
“说来也是可笑。我虽然武家的人,但还是第一次真正踏足武家宗庙。”虞七看着武器递过来的香火,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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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个弱小孩童,自遥远的翼洲归来,竟然连踏入宗庙的资格都没有。要知道,他也是武家的嫡系血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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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十分可笑?
错非他如今修成神通本事,只怕依旧没有资格进入宗庙之内。
“当年祖宗不肯受我香火,如今我自己强大,又何必去求祖宗?”虞七眼神里露出一抹嗤笑:“祖宗不足法,不足畏。你等费尽心思将我请来,不妨直接开门见山,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莫要绕弯子,浪费大家时间了。我的时间可是宝贵得很。”
见到虞七不肯接香火,武器不由得面色一变,然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这性子怎么还和当年一样。好歹也是一国宰相,上百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幼稚。你这性格,可不符合一国宰相的度量。”
虞七冷冷一笑:“我今日登门武家,可不是给你们上香火的,而是要与你等做一个了断的。”
虞七慢慢转过身,扫过那大小无数双眼睛:“武家若明智,当遵循大势,散去家财,遣散族人。日后做个寻常富贾人家。若是不肯,只怕朝廷大刀斩落,律法之下人头滚滚,不容亲情。”
话语斩钉截铁,没有丝毫余地。
“虞七,你转身看看。”武德面红耳赤的指着背后牌位:“在你身后的,乃是武家列祖列宗。在你面前的是武家无数男女老少,乃是你的血脉至亲。你当真要叫我武家万载荣光化作灰烬,成全了你那劳什子变法?成全了你的高义?”
“你睁开眼仔细看看,那可都是你的兄弟姐妹、父母高堂、爷孙天伦。你若是叫武家破灭,你叫他们如何生存?你叫他们去喝西北风吗?”武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你变法咱们不反对,但你要给咱们留下一点根,留下一线生机啊。莫非非要将咱们全部都逼死,你才满意吗?”
“想不到,阻碍我变法的竟然是武家,率先跳出来的也是武家。”虞七看着武器、武德兄弟,再看看场中那男女老少一双双充满了畏惧的面孔,不由得轻轻一叹:“变法之下,众生人人如龙。此乃我人道大业,区区武家与人道比起来,又何足道哉?”
“你们若一心想死,我也可以尽数成全了尔等。”虞七面无表情,声音依旧冷酷:“若识得天数,当遣散家族,分了产业,日后在无武家之声名。否则,悔之晚矣。”
“虞七,你若一意孤行推动变法,不如将咱们都杀了。”武德挡住了虞七目光,站在了虞七对面。
“果然是蠢货。七十二门徒不过稍加挑拨,尔等便成为了门阀世家的枪头,径直对准了我。”虞七摇了摇头:“武靖有眼无珠,竟然将武家崛起的希望放在你兄弟二人的身上,实在是可笑的很。”
“你们当中必然有明智之辈,此时借助武家影响,置办下家业脱离武家为时未晚。否则等到朝廷大刀举起,我亦不会顾及血脉亲情,宽恕尔等。话语先摆在这里,勿谓言之不预:到时候你等可千万莫要哭哭啼啼的求我。”虞七冷冷一笑。
“虞七,你当真这般心狠手辣,莫非你的一颗心是铁打的不成?”武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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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和你这混账说话,平白浪费口舌,耽搁我时间。”虞七没好气的道:“我听下面的人说,这次我重阳宫士子遭受刺杀,武家也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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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七冷冷的看着武器,两只眼睛就像无底深渊,似乎要将武器的魂魄给吸食进去。
“动手了又能如何?武胜关乃是我武家封地,在我武家的地盘上,我武家就是天。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竟然也敢骑在我武家的头上发号施令,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这等不知死活之人,他们不死谁死。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是我亲自下的命令,所有事情都是我亲自主持的,你有事情尽管冲我来。”武器冷冷的看着虞七:“莫非你还要因为几个贱民,杀了你兄长不成?”
“长兄如父,我就不信你当真敢杀我!”武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
四目对视,宗庙内气氛凝固,时空似乎停止了流动。
虞七摇了摇头,一双眼睛看着武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知者无畏。朝廷律法面前,就算天王老子也杀得。”
“你自裁吧,给你留个全尸,也算是你我兄弟一场,保存了你的体面。武家在你这蠢货手中,早晚要走入歧路。”虞七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武器,话语平静淡漠,但听在所有人耳中,却犹若是一阵阵滚滚天雷,炸得其五迷三道。
“你……你说什么?”武器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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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错了事,终归要付出代价。就算你是我亲兄长,也绝对不行。你不死,我如何震慑天下权贵。”虞七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武器:“你自己不长脑子跳了出来,又怪得了谁?与其整个武家日后被你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倒不如现在我就断了你这祸根。”
“你自裁吧。”虞七声音淡漠无波,但听在武器耳中,却犹若是滚滚惊雷,震得其身躯发软。
“我是你兄长!你忘记了,我们小的时候,曾经一起玩耍。我给你做了风车木马,你莫非都忘记了不成?”武器眼眶含泪,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话语不断颤抖,身躯哆嗦成一团。
“为我人道崛起,为了变法大业,我可牺牲一切。况且,人终有一死,你已经留下子孙血脉,日后当再无遗憾。”虞七一双眼睛看着武器:“念在你我昔年兄弟之情的份上,你可以选择一个体面的死法。”
武器身躯颤抖,目光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三弟,这可是亲哥哥!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武德急眼了,一步上前扯住虞七脖颈,面红耳赤双目殷红,仿佛是激怒的狮子:“你胡说什么!!!”
“武器死,武家活。也算是给我重阳宫士子的交代。否则,整个武家都要为我重阳宫士子陪葬。”虞七声音平淡,没有丝毫的波动。
“砰!”武德一拳挥出,打在了虞七的脸上,将其砸了个踉跄:“我打死你这个混账。”
虞七没有反驳,更没有反抗,只是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武德。面对虞七平静的目光,武德拳头举起,不论如何都落不下去。心中那愤怒的火焰,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下去。
“三弟,你是认真的?”武德一双眼睛看着虞七,愤怒逐渐消失,脸上满是认真。
“唉,自作孽不可活。我已经开口,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你既然心怀武家,当为武家数千口人命而死,也是死得其所。”虞七静静的看着武器,没有理会武德的话。
“你我兄弟一场,你竟然叫我死。”武器虎目含泪:“人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竟然叫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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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卒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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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乙自以为得计,耍小聪明杀了个回马枪,但一番奔波回到春夏冬交汇点时,还是空无一人!
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想标新立异的达成突然性,却忘记了最关键的概率问题!
他很可能完美的错过了几场关键的战斗,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同伴们就得不到他的帮助,他越是急于参战,行动上反倒显得鸡賊的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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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遭遇到的那个和尚的实力,他不认为同伴们能在战斗中取得优势,而他也错过了和同伴联手的机会,也就是说,接下来他又得面对群殴了!
也是个被群殴的命!虽然他其实很想群殴别人!
春夏秋冬,搞的他脑子有些绕!于是把他进来这里的第一个点定为一号点,增援扑空的点为二号点,现在就还有三,四号点没去!
他现在的问题是,连续扑空两次,说明他的节奏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再来判断该去哪里?是改正错误飞向三,四号点,还是继续杀回马枪奔二号点?这其中其实并没有什么说的出来的理由,无非就是直觉,可他现在的直觉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哪?娄小乙意识到了时间的力量!因为他在时间道境上的不足,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他的判断就总是晚了半拍,结果就是屡屡错过。
他无法做到纠正自己的直觉,因为在时间道境上的提高无法速成,既然直觉已经帮不到他,那么就只能依靠目的来行事!
他的目的是什么?当然是带着至少一枚季眼出去!所以,别的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三,四号点都走一遍,至少給自己一个随时离开的前提条件。
想清楚了事态本质,直接就飞向三号点,撞上谁是谁,管逑不了那么多!
好运总是断断续续的,背时却可以一直延续,当娄小乙来到三号点时,仍然是空荡荡无一人无一物,仿佛大家都在尽力躲着他一样!但是虽然一片虚无,他却可以从虚无中嗅到一丝气息,那是激烈战斗后的气机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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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一笑,也懒得从残留气机中推衍什么,直接杀奔四号点位,如果仍然没人,那就是天道的意志,他会直接穿壁而去!
他娄小乙可没有什么强迫症,不会想着在这里一竞全功,杀他个酣畅淋漓,大获全胜!既然拿到一枚季眼就能达到目的,他有何必冒险去勉强自己呢?
……三条身影略作判断,两僧飞快的扑向四号点,一僧直奔三号点,僧衣飘飘,佛势荡荡!
他们刚刚在二号点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团战,三对二,两名道人人一死一逃,可谓是大获全胜,因为逃走的道人其实是无路可逃的,他就只能选择逃出屏障,也就失去了再战的机会!
情况已经很清楚了,以他们三人的战绩来看,杀两人,逼走一人,基本上大局已定,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赌到第四个道人!
机敏如他们,当然不会一厢情愿的认为这最后一个道人已经被弘光解决,恰恰相反,他们很确定弘光已经出局,生死莫测!因为他一直就没赶来汇合点,而他们已经去过了一号点,结果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没有遇见那个得手的道人只不过是因为阴差阳错的擦肩而过,时间差让他们没有碰头,但这对僧人们来说是件好事,他们没堵到那个得手的,却堵到了其他两个,一战而定!
虽然三人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些伤,但胜利就是胜利,最起码他们现在是两个半人,以他们的实力,对付一名道人绰绰有余!
问题是,他们现在是应该扑击哪个点才是最好的选择?一直没碰到这个狡猾的家伙,也就意味这这个家伙很可能已经走过了至少两个点,甚至三个点!离从这里出去也就一步之遥!
判断就很简单,此道是从一号点进入,那位置就不用守;他们在二号点打的伏击,所以道人可能的去处就只能是三,四号点,其中尤以四号点最为可能;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分兵两处,了因和化缘僧杀奔四号点,夜航独往三号点,并约定一旦谁若扑空,立刻互援!
这样的安排,基本上就万无一失了。
不提夜航,只说了因和化缘僧,率先来到了四号点,空无一人,还没等站稳,从三号点的方向有强大的灵机波动传来,两人知道那话儿来了,稍做准备,眼前剑光已经铺天盖地而来,十数万道剑光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肆无忌惮,奔突狂卷!
了因在前方仓促布置的佛国结界被瞬间冲毁,澎湃的杀戮道境让他们这些久侍佛祖的僧人都感觉到了彻骨的凶寒!
是剑修!了因和化缘僧互视一眼,两人都有担忧之色!
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两人比较特殊的佛法传承;了因来自曼陀罗寺,化缘僧则是来自高甄寺,虽然两寺隔着茫茫宇宙,但在道统上却是属于一个佛脉,佛法不说,各有侧重,但在护法手段上却是走的同一个路子,讲究的是佛门六神通。
佛门六神通,他心通、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宿命通、漏尽通!
就是他们这一路佛脉的核心护佛之法,当然,普通僧人的手段他们应该有的都有,比如法相,金刚,佛国,咒愿等等,但特点却在六神通上,正是因为修得了某一个或者某几个的神通,才让那些本来平平无奇的佛术显得威力无比!
比如了因,主修天眼通,也涉足他心通,这样的结果就是在他和人放对时,对手的一举一动,意图谋算,都很难逃过他的眼睛和一定程度的查知对手在想什么!
可不要小看这种类似道家補助的东西,你还没出手,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这就太要命了,完全没有秘密可言,也没有战术安排可言,再配合天眼,哪怕猜不到你的用途,只要你一出招,立刻意图暴露!
在战斗中能做到这一点,就基本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是打是留,是冲是走,洞察在先,永远都处于先手之中,尤其对战斗节奏缓慢的法修有用!
在方才的围剿道人时,也正是因为有他从中调度,才能仅仅付出不大的代价就取得了最后的辉煌战果!

非常不錯言情小說 重生之逆歲月 起點-第174章 涵溪側畔伴鳳鳴讀書

重生之逆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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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将近,华夏大地一片喜庆,似乎金融危机的影响已逐渐过去,四处透露着喜气祥和的景象。在蜀都西面的一座县城边上,一座崭新的福利院将于今天正式启用。这座福利院占地30余亩,院内配备了最为齐全的生活设施和非常尽责的员工,福利院的赵院长是一位充满了爱心,在界内享有极高声誉的公益人士。此刻她正带领着院内众多员工和儿童在福利院的门口翘首以盼。他们等待的是这座福利院的捐赠者——爱心天使基金。
两辆汽车缓缓驶来,爱心天使基金的负责人李甄从车上下来,随后跟着白铄、南宫明、柱子、曹安、安娜、赵勇、肖邻。他们还给孩子们带来了许多的礼物,每个人都提得两手满满。福利院的赵院长见状赶忙带着大伙帮着李甄众人分担了手上的礼物。
“赵院长,不是说了不要搞得这么大张旗鼓吗?”李甄对赵院长说道。之前白铄也特意交代过,不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仪式之类的,咱们是真心实意的做公益,不是沽名钓誉。
赵院长十分抱歉的说道:“李会长,我也没有办法呀,能够搬到这么好的新家,孩子们都十分高兴,听说今天您要来,大家这可都是自发的。”
李甄摇摇头:“罢了,今天就让孩子们高兴高兴吧。”
李甄为福利院举行了简单的揭牌仪式,白铄等人又给孩子们分发了礼物,然后陪着孩子们愉快的玩耍起来。这些孩子显然是非常的喜爱他们的新家,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欢欣的笑容。曹安更是像个大孩子一般,还和大家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由于体态壮硕,总是被孩子们第一个找到,竟然耍起赖来。安娜也在福利院呆过一段时间,见到这般光景顿时又想起了那段难以忘怀的时光,脸上竟是频频的露出笑容。
白铄好像很喜欢小孩子一般,很快和小朋友们打成了一片,给他们讲起了各式各样的故事。
小朋友总是好奇的,当白铄讲完了一个童话故事后,一个小朋友问到:“白哥哥,以后的世界会是怎么样的呢?会像故事里那样吗?”
这个小朋友的提问,引起了大家的共鸣。白铄笑着安抚好欢闹的孩子们,然后说道:“未来的世界呀……比刚才的童话故事里还要好。”接着他给小朋友们讲起了自己记忆中世界十多年后的模样,重点讲述的是科技的发展,人们生活方式的改变。由于白铄把许多东西讲得非常的奇幻,小朋友们顿时被吸引住了。
讲到最后白铄说道:“刚才哥哥所说的这一切,都是需要许许多多人的共同努力,需要用科学知识去实现的。所以说呢,你们现在就要好好的学习,将来长大后,就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去创造这些东西,去改变这个世界。”
小朋友们被白铄的话所打动,都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学习,将来做个有用的人。许多小朋友还可爱的大声告诉白铄:“哥哥,我这学期考的全优呢。”“哥哥,我数学考了100分。”“哥哥,我下学期也要考100分。”……白铄并没有注意到在这群小朋友的边上,还站着一个年纪已经比较大的孩子,此时正看着白铄,两眼散发着亮光。而身后也有一个人注视着白铄,眼中浮现出一股难以捉摸的神情。
正当大家玩得十分愉快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打骂声和哭声。白铄、李甄和院长众人纷纷赶过去查看情况。原来是一个大一些的女孩,在打骂一个年纪稍小一些的男孩子,两人已被工作人员分开,小男孩不停的哭着,小女孩一脸愤怒的样子。赵院长问道:“怎么了?小红,你为什么要打人呢?”
小女孩此时两眼也泛起了泪光,指着不远处宿舍楼的一面墙壁说道:“小淘不听话,又不爱干净,咱们崭新的宿舍墙壁就被他弄脏了。”刚说完,一直非常坚强的小女孩竟也呜呜的哭了起来。
大家顺着小红所指看过去,之见一块洁白的墙面上此时多了一小块花花绿绿的污渍,而小淘的手上正好有着相同颜色的颜料。这时小淘哭得更厉害了,泣不成声的说道:“我……我也不想……把墙弄脏的。是我没站稳……呜呜……”。
李甄突然被感动的流下了泪水,她明白这两个小孩子的矛盾都是为了这块污渍而起,在他们的心中,这片崭新的院子也许就是他们全部的幸福,绝对不容许有人来玷污。李甄立刻冲上去,将两个小朋友抱住:“好啦,你们都是一起生活的家人,家人之间应该相互包容,相互谅解。这块污渍姐姐明天就让人来修补好,一定还你们一个干干净净的宿舍墙好吗?”
两个小朋友这才都露出了高兴的神态,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时,肖邻走过去,蹲下身悄悄的在小男孩的耳边说了什么,小男孩点点头,然后飞快的跑上楼去。不一会儿就拿来一堆东西,有颜料,有笔刷。
肖邻接过小男孩手中的东西,然后走到那片墙面前。突然用笔刷在污渍上画了起来,不一会,墙上便呈现出了一个小男孩在彩虹下拿着气球玩耍的彩色图画,那个小男孩的样子倒是和面前这个小男孩有几分相似,而那片污渍正好被改成了阳光照射下的光斑,配合着小男孩的笑脸,显得十分的生动自然。
小男孩更加的开心了。白铄见状也拉着李甄上前去,拿起笔刷和颜料也在旁边一同画了起来。李甄转身问小男孩:“你是在学画画吗?”
小男孩点点头。李甄指了指墙上问道:“你敢画吗?”
小男孩又开心的点了点头,李甄拉着小男孩和小女孩一同来到墙边,画了起来,越来越多的小朋友和大朋友加入了绘画的行列,很快,一面十多米的墙上就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图案。有飞机,有火箭,有树苗,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有小朋友。这些图案都代表了小朋友们心中最美好的东西和最真挚的情感和梦想……
大家一起在食堂吃过午饭,李甄等人和赵院长等福利院的管理人员来到了办公室交换意见。李甄见到赵院长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便主动问起了赵院长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
赵院长见李甄主动把话挑明,也就不再顾忌,告诉李甄福利院里有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孩,从小父母双亡,本来还有一个爷爷但是身患残疾,因此这个孩子还是被送到福利院收养。但是这个男孩非常的聪明,小学四年就学完了所有的知识,破格升到了初中,然后又仅仅用了一年时间就学完了初中的全部课程,由于学校考虑到他年纪太小,不同意毕业,所以直到第二年才又顺利考上了重点高中。高二时,学校给了他一套当年高考题,竟然考出了710分的高分,今年这孩子已经高三了,相信也会考出一个非常好的成绩。不过这孩子似乎并不想考大学,因为虽然有助学金但他们仍然承担不起各种高昂的求学费用,同时这孩子也想早日参加工作挣钱帮助残疾的爷爷。因此赵院长希望基金会能帮助帮助这个孩子。
李甄听闻以后,让赵院长把孩子叫过来,不一会儿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大男孩被带到了办公室。看着那弱小的身躯,大家都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即将面临高考的孩子,而且如果不是一些特殊的原因,或许这个孩子此刻已经在大学里就读了。
李甄拉着男孩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陈光”
“今年多大了?”
“十五”
“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具备考大学的实力了。但是告诉姐姐,你为什么不愿意考大学呢?”
陈光咬了咬嘴唇:“我想早日工作,照顾爷爷。而且,而且听说上大学需要好多好多钱……”说着,陈光低下了头。
李甄看着有些怯懦的男孩,心里突然非常的难受,对男孩说道:“放心的去考试吧,你大学的费用我们基金会和福利院会全力承担,你的爷爷我们会把他送去老人院照料,所有费用由我来支付。”
男孩吃惊的望着李甄:“真的吗?姐姐”
李甄点了点头。
这时白铄说道:“你这样照顾得了一个,但绝不能照顾到更多的人,我认为我们的基金以后应该更加的深入教育领域,让更多的孤儿、贫困孩子能够上得起学。而且不光是学费,书本费这些问题,对于生活特别困难的孩子我们还应该考虑到孩子们日常的生活费等问题。”
柱子也感慨到:“陈光这样的孩子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如果这样浪费就真是可惜了。”
这时,赵院长又说道:“其实想陈光这样的孩子我们福利院还有一个。”
白铄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像陈光这样的天才少年,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存在,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福利院竟然还不止一个。
赵院长继续介绍到:“这个孩子叫孟乾,今年才6岁,刚刚上小学。可是他天资聪颖,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在上小学前,就在福利院的员工的教导下,已经将整个小学应该认识的字全都学会了,而且还能背诵整本唐诗三百首,会做加减乘除法,甚至还自己琢磨《易经》。由于福利院的老师们水平并不太高,所以也只能教导孟乾这么多东西。现在小学一年级所学的东西对于孟乾来说完全是浪费时间,但想要跳级的话真的是非常困难,所以我也是觉得挺着急的。”
白铄让院长把孟乾也叫了过来。只见这个小孩双目炯炯有神,一看就十分的机灵可爱。南宫明对这小孩非常感兴趣,先点了几首唐诗,小家伙一字不差的背诵了出来,不仅如此还说出了诗中的含义和自己的见解。随后南宫明又问了一些《易经》中比较浅显的内容,小家伙虽然理解不透,但也说得有模有样,令南宫明大为称赞。
曹安想考考小家伙的数学,出了几个三位数的加减乘除混合运算,没想到小家伙笔都不用,直接心算一番就很快得出了答案,曹安用计算器按了半天才证明了孟乾计算结果完全正确。怔怔的对白铄说:“庚哥,这小家伙真是天才啊。”
这时肖邻说到:“我们现在的教育体制确实有些过于死板,对于像孟乾这样的天才儿童,缺乏更好的培养机制。虽然他们也必定能够在日常的学习中崭露头角,但是不能因材施教难免浪费了天赋有些可惜。”
白铄想了想突然有个想法,金苗基金在西北地区正在兴建一所学校,到时这所学校里专门针对这种有着过人天赋的小孩,设立专门的天才少年班,募集最为优秀的师资力量,在全国各地挖掘天才少年,集中学习,抛开现行的教育体制,因材施教,实行有针对性的培养。等小家伙们学到一定的程度,再根据各人的特长,联系相应的国内外教育机构对这些孩子进行深度的专业培养,势必为华国培养出一批顶级的优秀人才。当然这些学生从小到大的费用全部由基金会和白铄旗下的相关企业机构承担。
这时南宫明突然提出了建议,这个天才少年班虽然挂靠于学校,但是为了避免受到干扰应该相对独立于学校之外。对于学员的信息,学习资料全部保密,学习之前要全部签订相关的协议,学成之后需优先进入蓝海资本旗下各个企业机构服务或者是进入国有企业工作。
听到这,柱子也是眼前一亮,感慨到不光是顶尖的高端人才,现在企业十分缺乏基层的技术型人才,可是很多年轻人不削于学技术,都想要做白领,因此更加导致了基层技术人才的断层。柱子从南宫明的建议立得到启发,建议白铄再建立一个定向培养的技能型学校,针对旗下各个企业急需的基层人才,有针对性的培养。然后对这些培养合格的人员,分配进入各个企业实习,充实基层员工队伍。
柱子的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赞同,于是白铄立刻决定在西北建立的这个学校之外,再单独创建一所职业技术学校,作为华盈集团、蓝海资本等旗下企业的定向培训机构。另外天才少年班的意义也非常重大,白铄准备在学校里直接新增一个相对独立的学院来培养这些天赋异禀的孩子们。
后来在学校和学院选址之时,由于技术学校建在西北的一条叫做涵溪河的旁边,所以就叫做“涵溪职业技术学校”,而天才少年学院则选址在涵溪东面的一个叫做凤鸣山的山脚下,因此被称作“凤鸣学院”,南宫明还请愿做了凤鸣学院的首任院长,孟乾也成为了学院第一批学员。

精彩都市异能小說 神秘復甦討論-第八百七十七章破碎的櫥子展示

神秘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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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间一个人离开并不是赶回家休息,而是要去善后一些事情。
带回来的红色木凳需要关押保存,还有那从陈桥头身边剥夺而来的厉鬼也需要妥善的处理,一旦灵异泄露,这说不定又是一件头疼的灵异事件。
别人做这事情他不放心,所以还是得亲力亲为。
好在大昌市目前没有其他的是,所以杨间的工作还是比较轻松的。
等到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已经到了深夜了。
杨间离开了安全屋,独自走在观江小区的小道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的活过来之后,冯全又驾驭了第三只鬼,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这个时候冯全的记忆已经恢复了,染血的就报纸修改记忆的灵异看来是失效了,这一点从他对我的称呼改变就可以看的出来。”
“不过无所谓了,现在这个局势他就算是恢复了记忆又能怎么样?”
杨间思考了一下之后便跳过了这件事情,接着继续盘算起来:“鬼邮局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下次如果送信任务出现的话我将会在鬼邮局的第四层,鬼邮局第四层一定是存在驭鬼者的,要不然以第四层送信的危险程度,普通人早就死了。”
鬼邮局第三层的送信任务他就已经遇到了大川市301室事件,并且差点栽在了那里。
第四层,危险程度一定会继续增加。
到时候会接触到什么灵异事件他心中也没有底。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比鬼邮局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留意,那就是自己和鬼橱的交易还没有完成。
鬼橱的交易内容是让自己进入一栋老旧的古宅内,打开其中的一扇上锁的木门。
钥匙现在还在杨间手中。
但是那栋古宅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而鬼橱只给了杨间九十天的时间,如今虽然时间还有近两个月,但是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这交易背后的恐怖,还有违约后的代价。
“现在的我是否可以承受和鬼橱交易失败后的惩罚呢?”杨间第一时间没有想着去完成交易内容。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耍赖。
和鬼橱的交易是一条走向死亡的不归路。
只能应急的时候利用鬼橱帮助自己活下去,却不能一直和鬼橱交易下去,所以最后还是得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耍赖,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一定会被鬼橱的交易内容玩死的。
带着这种想法。
杨间来到了小区内一栋起到装饰作用的钟塔顶楼。
一座涂抹着鲜红油漆,样式老旧的橱子静静的摆放在这里,虽然这橱子看上去很正常,但总是莫名的透露出一种异样的诡异,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红色的木凳,红色的橱子……都是一个时代的产物。”杨间看着上面如鲜血般仿佛要滴落下来的油漆,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之前带回来的红色木凳。
这是民国时期的灵异物品,从外观,样式上都具备那个时代的特征。
不过现在杨间可不是研究这个。
他盯着鬼橱目光微动,带着几分犹豫和思索。
仅仅思考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杨间似乎有了决定。
他鬼眼诡异的转动了起来,红光一闪而过,手中突兀的多了一根金色发裂的长枪。
“是时候做个了结。”
杨间看了看那锈迹斑斑的柴刀,一道黑色的阴影逐渐覆盖了上去。
没有任何的迟疑,他手中的这件灵异武器当即对着这红色的鬼橱狠狠的劈了下去。
如果鬼橱具备灵异力量的话,那么柴刀是一定能够对其造成伤害的。
所以,杨间今夜打算把这鬼橱给劈了。
果然。
随着手中那满是锈迹的刀锋落下,那木质的红漆橱子立刻就被劈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差点就从中间给裂开了。
手中的武器似乎过于锋利了,甚至都没有感觉到有多少阻碍。
杨间看着那鬼橱上面巨大的豁口,神色微微动了动。
鬼橱那裂开的口子处正在诡异的往外渗着鲜血,仿佛这一刀不是砍在木头上,而是砍在一具鲜活的身体上。
“既然已经动手了就不能退缩。”
杨间无视这种灵异现象,他再次抬起了手中那发裂的长枪,鬼影渗透,触碰柴刀继续劈砍了下去。
第二刀更狠,直接将鬼橱上面的橱门给劈了下来。
橱门里面漆黑一片,那黑色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动。
“很奇怪,我并没有遭受到柴刀的诅咒反噬。”杨间随后又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正常。
柴刀的可怕诅咒竟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难道鬼橱的存在并不是鬼,柴刀的判断无效?可既然不是鬼的话,那么柴刀的这种能够肢解鬼的能力为什么又能奏效?”
杨间觉得里面有疑问。
可是这个疑问暂时的被他压了下来。
既然柴刀的诅咒没有出现那么这是一件好事。
第三刀毫无迟疑的劈下。
鬼橱整个裂开了一大半,上面的橱门彻底碎裂。
橱门深处的黑暗也随着这一刀的劈下消失不见了,仿佛刚才看到的都是错觉一样。
然而鲜血还在不停的渗透。
那血不是从鬼橱里面流出来的,而是从木板内渗透出来的。
杨间一刀看下去鲜血都溅了起来。
但这种灵异现象依然阻止不了他的行动,他决定了的事情一般情况之下很难改变。
第四刀,第五刀……
杨间动作很迅速,他一刀刀的落下,鬼橱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在眼前崩塌,化作了一堆的木板,木片,只不过这些木板木片都浸泡在鲜血之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怪异感。
很快。
他手中的动作停止了。
因为事情结束了。
鬼橱被他用柴刀硬生生的劈碎了,而且没有一块木板是完整的。
和鬼橱的这交易,看样子是赖定了。
但杨间并没有大意,是鬼眼不安分的转动着,依然在窥视着眼前的这堆浸泡在鲜血之中的木板。
他要看看鬼橱是不是会产生其他的什么灵异现象。
时间一点点过去。
杨间为了稳妥一点,足足观察了一个小时。
然而这一个小时之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满地的木板没有变化,那不停渗透出来的鲜血也早就停止了。
一切的灵异似乎都平息了下来。
“事情难道就这样结束了?这未免也太过简单了一点吧,鬼橱居然没有反抗的迹象。”
杨间皱了皱眉。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和鬼橱拼命的准备。
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
顺利的有些让人感到不真实,因为按照杨间经验和推测,自己劈掉鬼橱肯定要承担相当大的风险,甚至考虑过失败的可能。
“既然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反应,那么这事情就暂时算是解决了。”杨间也不打算一直这样等下去。
他将地上的这些东西全部收拾了起来,用黄金盒子装了起来,然后封死直接埋进了地下深处,而且埋的相当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染血的木板永远都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了。
“回去吧。”
收拾完这些东西之后杨间这才返回了住处。
五层高的独栋别墅坐落在小区的入口附近,坐北朝南,临江而望,纵然是在深夜,别墅内外也是灯火通明,丝毫没有熄灯的想法。
杨间此刻站在一楼的大门前,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些奇怪的感觉。
“不对劲。”
他微微皱了皱眉,脚步停滞了一下。
这种不对劲不是自己住处的不对劲,而是一种感觉上的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东西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相当的隐晦。
杨间转身回头一看,鬼眼转动了一圈,扫看了周围一眼,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周围静悄悄的,安静异常。
“是我的错觉么?还是说鬼橱的诅咒还在?”他可以确定,这种感觉是劈掉鬼橱后出现的。
在那之前绝对没有这种感觉。
带着这种奇怪的想法。
杨间进入屋内,发现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显然,江艳肯定不在家。
否则她那种懒人性格沙发,茶几上肯定已经堆满了各种零食,包装袋。
杨间来到五楼,随后将手中的灵异武器放到房间后,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但是很快,屋内传来了动静。
“啊!”
是一声熟悉的尖叫声,像是有人做噩梦惊醒了一样。
随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位身材成熟,透露出几分媚态的女子穿着睡衣,头发零乱急冲冲的走上楼来。
杨间站在楼梯间看了过去。
那是张丽琴。
“杨间,房子里有人。”
张丽琴嘴唇微动,她看见杨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无助的小孩找到了依靠。
她之前就已经收到了杨间返回公司的消息了,本想着在家等着,哪知道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结果她迷迷糊糊的醒来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房间里站着一个人。
“房子里没有人,你做噩梦了?”杨间鬼眼窥视,屋内的情况立刻一清二楚。
“不,我没有做噩梦,我真的看见了有人在我房间里,就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我怎么敢骗你。”张丽琴急冲冲的走了过来,她抱着杨间的胳膊,成熟的身段微微颤抖着。
那是在恐惧,在颤栗。
这说明她刚才的确是看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受到了惊吓。
“跟我来。”
杨间不说话,只是带着张丽琴往楼下走,然后来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亮着灯,而且窗户都拉上了窗帘,除了一张床之外便什么都没有,连衣柜都没有。
这是灵异事件的后遗症,怕家具太多疑神疑鬼的。
“不,不在了?刚才我明明看见有人站在那里,我可以肯定。”张丽琴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一个墙角。
杨间并没有怀疑张丽琴的话,因为没有人会蠢到编出这么一个拙劣的谎言来欺骗自己。
而且自己之前进屋的时候也明显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张丽琴的这种现象似乎印证了之前那种不对劲的感觉。
“如果不是你看错了,那么就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屋子里,今晚你不要睡这里了,去我房间。”
“好。”张丽琴连连点头。
杨间带着她又返回了五楼自己的卧室。
他并不怕黑,随口把房间里的灯熄灭了,不过窗外的光亮照射进来,让房间里并不昏暗。
“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会处理。”
杨间并没有睡觉的意思,他坐在床头旁,微微撑着脑袋,像是在打盹。
张丽琴点了点头,蜷缩在一旁,抱着他的胳膊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房间里一切正常,没有任何诡异的事情发生。
杨间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一只鬼眼却在诡异的窥视着周围。
鬼眼的视线是一片猩红的。
可是依旧没有所为的“人”出现。
“离开了么?”杨间心中这样猜测。
但是张丽琴却没有了睡意,她依旧带着几分紧张的四处张望,似乎想要找到那个东西。
她很清楚,杨间在自己身边,只有趁这机会找到了刚才那种诡异的现象才能彻底解决。
否则,这种现象一直存在的话会让人崩溃发疯的。
不过渐渐的,张丽琴又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因为到现在为止又一切正常的。
“睡了么?”杨间那冷淡的声音响起。
“没,没有。”张丽琴很疲累,但是却还没有睡。
杨间说道:“回想一下你之前看到那种特殊情况时候做了什么,重复一遍,如果没效果的话,那么这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不能一直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好。”张丽琴回想了起来,她记得,自己睡醒了之后,然后开了灯,接着看到了人,再接着就吓的跑了出去。
“我睡醒了之后,听到动静,知道你回来了,所以开了灯,准备去楼上找你……”
灯?
杨间目光一动,他立刻开了灯。
灯光一闪。
昏暗和光亮交接的一瞬间,一个恐怖的灵异现象出现了。
杨间房间里的墙角里,一个诡异的人影浮现,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那个人像是一具尸体,浑身染着鲜血,支离破碎,但仔细一看却又不像是一个人……可是这一切却又迅速的消失不见了。
灯光亮起的角落,什么都看不到了。
刚才那惊悚的一眼如同惊鸿一瞥,转瞬即逝。
“消,消失了?”张丽琴又缩了缩脑袋。
杨间此刻站了起来,他随手一抓,发裂的长枪握在手中:“没有消失,灯光关闭的时候那东西不在,灯光亮起的时候那东西不在,只有在灯光闪烁的一瞬间才会浮现出来,藏得很深,需要某种特殊的条件才能看见。”
他又关闭了灯光。
灯光一关闭,光亮和昏暗再次交接。
墙角里的那恐怖阴影再次一闪而至。
这一刻杨间看清楚了。
那是被一个支离破碎的红色橱子,染满鲜血,犹如无数的断肢拼凑出来的一般,又好似一具诡异的尸体站在那里。
杨间快速的打开,关闭开关。
随着灯光连续不断闪烁,那东西的身影越发清晰了。
是染血的鬼橱。
“那东西还在…..”杨间看了过去,感受到了一双怨毒诡异的眼神在鬼橱里注视着自己。
似乎自己被盯上了,无法摆脱。
“砰!”
下一刻。
在灯光闪烁的一瞬间,他手中的长枪飞了出去,直接钉向了那产生了某种异变的鬼橱。
如果是鬼的话,棺材钉压制会起到作用。
然而一声巨响。
棺材钉钉在了墙壁上,钉出了一个洞,却没有钉住那灯光闪烁之间出现的鬼橱。
“不存在现实的东西,棺材钉无法接触。”杨间目光微动。
此刻灯光亮起。
那墙角里诡异的鬼橱消失不见了。
但是墙壁上却留下了一个扭曲,鲜血形成的字迹:二十九天。
字迹很快模糊,化作鲜血滴落下来,染红了墙壁。
这是一个期限,是杨间和鬼橱交易的时间。
然而这个时间却缩短了。
杨间和鬼橱的交易是九十天,按照正常的推算话至少还有五十多天,可现在鬼橱给出了二十九天的提醒。
似乎,杨间继续这样赖账的话,这个时间还会继续缩短。
“缠上我了么?看来这欠鬼的账,不好赖。”杨间心中暗道。
“不过鬼橱以这种方式出现,避开了棺材钉和柴刀的袭击,不存在现实之中,这说明它也在怕我,否则我还能继续把它拆了。”
“不,不对,它感到了威胁,这说明我身上存在某种彻底解决鬼橱诅咒的方法和手段,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鬼橱遵循着某种交易规则,在期限没有到来之前,鬼橱没有办法直接伤害我,可若是期限到了,鬼橱就可以无视规则直接失控……”
“鬼橱被我劈碎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张丽琴身边而不是出现在我身边,这说明鬼橱在提醒我,如果我不完成的话,鬼橱将有可能出现在我身边的每个人周围。”
“这是一种威胁。”
杨间心渐渐沉了下来。
交易矛盾激化了。
不过他并不后悔,因为这是早晚要面对的事情,自己无法永远和鬼橱交易一直交易,与其如此,倒不如趁着自己状态好的时候翻脸,免得受制。

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說 爛柯棋緣笔趣-第959章 震邪餘音讀書

爛柯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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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峰山距离陆旻所在的位置可算不上多近,以他现在的状态,既然后无追兵,自然为求稳妥隐匿而行,一路上并未选择急飞,而是会偶尔在一些凡尘大城住上两天调息恢复,赶路之时往往也会途径一些必然有正神庇佑的灵山秀水。
这一天,陆旻驾着风,藏在一道雾气中飞行,但忽然有种灵犀一动的感觉让他微微心慌,心中顿时暗道不好,瞅准远方一处灵气逼人的大山就快速落去。
这座山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中间一处有裂痕的巨峰,陆旻也下意识落到了这里,想要借山势隐藏自己,那种心血来潮的心慌感绝对不是好事,说不定又有追兵察觉到他的踪迹袭来。
虽然陆旻自认已经是小心再小心了,可如果对方真的全面掌控了镜玄海阁,也保不准能接住阁中一些记录弟子信息的本命灵物追查到他的什么蛛丝马迹。
‘这山峰倒是神异,但太过显眼不可躲藏!’
带着这种念头,陆旻飞跃两座山峰,然后不顾这山中雨后有些泥泞的地面,直接趴在一座山峰的山脚处,渐渐化为了一颗长满青苔的石头,这变化之法可以说十分灵动神奇了。
不过陆旻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山中山神的观察之下,并且对此颇为好奇,但很快,又有其他人吸引了山神的注意力。
没过多久,天上就飘来一朵白云,云上托着一个看着清新秀丽的女子,正缓缓落向这一片山,正是练平儿。
只是练平儿虽然向来擅长匿气变幻之法,却在这山神透过众山气息“第一眼”感知到她时就天然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
练平儿下落的方向和之前的陆旻很接近,也是那座灵气最密集的开裂巨峰,只不过她似乎也不是追陆旻来的,直接落到了巨峰山脚。
此刻的陆旻已经完全陷入一种假死状态,也是为了防止自己有任何的气息泄露,当然也不敢观察练平儿。
练平儿落到这山中,一步步接近那开裂的巨峰,闭目静心感受了一会,然后靠近那巨峰,伸手按在岩壁上。
“想当初,练平儿就是被计缘和那老乞丐镇压在这里的吧,岁月流转,不想短短二十载,原本山势已毁的坡子山,如今倒是以此山为中心,重新凝聚出山势,成了灵气充沛的灵山秀水。”
练平儿绕着这巨峰走动,慢慢来到了那一处中心裂缝处,顺着缝隙朝内望去,依然能听到其中有水流声,显然当初那一役的洪水已经形成暗河,她视线往一侧移动,看到了裂缝右边有刻字,上面刻了山峰的名字和地方官府的名字,甚至还有一整片文字细小的铭文,大致讲述了这座山曾经被仙人用来镇压妖孽的事。
“镇狐峰?呵呵呵,狐妖都没镇压住,叫什么镇狐峰,漏妖峰还差不多。”
“只是可惜了这坡子山的山神,救狐一役,他却成了牺牲品,本来就算不能守住涂思烟,计缘也该有所赏赐的,最终却落得个身死道消……”
练平儿说着视线移向山中其他方向,环顾许久才收回视线。
这山中灵气浓郁,也诞生了一些有灵之物,却如风一样随意在山中流动,出了镇狐峰外并无什么特定的汇聚点,可在这在镇狐峰下灵气也仅仅是环绕而已,更似乎同地下暗河流通,看来这山中是真的没有山神了,但练平儿还是出言试探了一下,却并无什么反应。
既然如此,练平儿也不试了,她又走到了裂缝面前,再次闭上眼睛静心感受一番,借此感受当年残存的道蕴,毕竟计缘和老乞丐出手,涂思烟的抗争,以及后来的山中之战,都是不乏妙法,定有气息残留。
忽然间,一种好似蕴含天雷浩荡之威的啸声传来。
“妖孽!休走!吒——”
“啊!”
练平儿身子一抖,一下被惊醒,额头微微见汗的看着镇狐峰裂缝内,那声音似乎还有余音在隐隐回荡。
这是当年金甲在涂思烟逃脱封镇之后的那一声怒吼,数十年来不曾散去,尤其是最后一个字,更是有着破除魔障震慑邪祟之威,将练平儿都吓得不轻。
练平儿下意识抚摸自己左侧的脸颊,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哼!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练平儿也只是路过了这里,见到这山峰就过来看一看,本想在这镇狐峰下盘腿调息一小会,现在却心情糟透了,直接再次升空离去。
大概又过去小半日,陆旻变化的那块山石边,隐隐传来声响。
“道友,道友……醒来,道友醒来!”
没过多久,这块山石缓缓化出一层雾气,逐渐重新变回了趴着的陆旻,后者缓缓回神,然后站了起来,向着周围拱手。
“是哪位道友?”
既然被发现了,陆旻所幸大方些,至少直觉上讲并无什么危机感,他话音才落,身边就有一股青烟从地下冒出,然后化为一个略显佝偻的小老头,也向着陆旻行礼。
“在下石有道,乃是这坯子山山神,方才那邪异的女子已经离去,道友只管放心。”
“多谢石道友告知!”
陆旻心下稍安。
“不知道友可方便告知身份,那追你的女子又是何人?为何她知道那边山下原本镇压的是狐妖涂思烟?”
“涂思烟?”
陆旻愣了一下,然后斟酌着回答问题。
“在下身份较为敏感,就不告知道友了,还请道友见谅,不过在下并不知晓追来者是谁,更不知晓对方的事,就连涂思烟这名字也是首次听到。”
石有道看着陆旻,见其不似说谎,便点点头道。
“无妨,这涂思烟嘛,听过此名可能不多,但道友一定知道当年妖魔祸乱天禹洲之事吧?”
“这自然知晓,难道与之有关?”
石有道也是难得有机会和人说话,而且如今他的道行虽然不算非常强,但感知却很灵敏,眼前这人气息平和,应该不是心术不正之辈,他抚须笑了笑道。
“这涂思烟,其实便是当初妖魔祸乱天禹洲的幕后主谋之一,真身也算是一个九尾狐妖,曾被镇压在镇狐峰下,那会看似仅仅是八尾修为,后被诸多妖魔合力救出,不知为何在后来的天禹洲之乱中成了真正的九尾。”
心中一惊,没想到其貌不扬的这一座山竟然还有这一段典故。
“我观道友似乎元气亏损严重,不若在山中调养一段时间如何?”
“多谢石道友美意,不过九峰山距此已经不远,那边有在下旧识,还是去那边为好,在这万一有人追击而来,还会连累道友。”
石有道也不强求。
“好,那道友一路小心!”
陆旻拱了拱手,也慢慢御风而去,看来走走停停小心隐藏也未必稳妥,必须快点去九峰山。
所幸此后陆旻有惊无险,到达阮山渡,又顺利得见熟识道友,进入了九峰山山门之内,直到和友人乘坐小舟飞入九峰洞天,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是才入洞天,却看到仙气盎然的九峰山,在某一处上空却阴云密布,时不时有雷霆劈落。
“轰隆隆……”“咔嚓轰……”
闪电轨迹歪歪斜斜却落于一处,震得整个九峰山都雷声回荡。
“道友,九峰山发生何事了?”
陆旻惊愕地询问一句,而身旁修士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此乃我九峰山家丑啊……”
九峰山主峰位置,掌教赵御看着远处的崖山也是轻叹一口气。
“哎,既然走了,就不该回来的。”
阿泽没告诉过魏无畏和龙女他怎么出的九峰山,但事实不会因为他隐瞒而改变,盗取掌教令牌又叛门而出,在任何仙宗都是重罪,足以施刑将修士打得神形俱灭的重罪。
崖山之上和周围的空中,此刻正有许多九峰山弟子身处山中和云间,一座有两条足有百丈高黄铜立柱的巨大高台,被立在崖山中心,而阿泽就被捆住双手吊在其上。
“轰隆隆……”
雷霆劈落,打在其中一根立柱上,电弧顺着金索缠绕到阿泽身上,他面露痛苦却一言不发。

超棒的言情小說 玩家超正義討論-第四百零五章 卡芙妮之眼

玩家超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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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通过两位玩家窥视着公共噩梦的安南收回了目光,陷入沉思。
他之前的判断,可以说是对了一半。
风暴长女的确是因为太强了、收集《风暴与心的颂歌》的速度太快了,而导致了在升华时某种条件尚未满足。
她虽然强大无比,在当时是毫无疑问世界第一的超凡者、甚至因此而得到了【至高的冠冕】……但她也会因此而多少变得傲慢,以至于对真理之书没有足够深入的了解。
——但并不是因为《风暴与心的颂歌》缺了隐藏的一页。
实际上,在之前得知腓力就是“备用的安南”、并因此的推论出“永恒之女”英格丽德在作为“第七面镜子”的同时,她同样也是“候选天车”的时候……安南就隐约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推论或许是错误的。
因为“命运乃天车之辙”。
《天车之书》本身就有关于命运的要素,这导致了安南总会“巧合”般碰上有利于自己的事。
但并非是所有的神明,都能像安南一样遇到所有关键的要素——那不一定是“自然而然”,就总能得到的东西。
因为安南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并非是所有的真理之书,在显现之后只需要集齐、就能够立刻让某人成为神明。
虽然有关于神明的知识,都是进入了“第二史”的隐秘,无法通过普通的途径得知。
但从“悖火之女”阿塔兰忒那边的情况来看,像是《风暴与心的颂歌》这种传承数百年,数代持有者都尚未成神的情况、应该也并非是孤例。
这也就证明了,所有的真理之书应该都有一个“升华需求”。
正如每本真理之书最本质、最根本的力量,都会出现在“扉页”一般……它升华所需的仪式、以及最重要的情报,都会记载于最后一页。
如同艾蕾所持有的真理之书,《赎罪录》中。
第一页就是“背叛之章”。延续生命、反抗命运、忘却历史——这是“四罪”之首、万恶之初。它预示着“打破均衡”的力量,毫无疑问是作为扉页的真理。
而它的尾页,则是“救赎之章”。
正是因为有了这一页,《赎罪录》这本真理之书才能够成立——只要得到尾页,再得到任何一页都能完成飞升。
前面的四罪,只是为了救赎的铺垫。
而为了驱动尾页的“救赎之章”,就必须【正义】与【纯善】这两种要素萃取到显化出崇高假身的程度、而且总占比要到一定比例。
对照着艾蕾拿来给安南看的“作业”,安南隐约对玛利亚的这本《风暴与心的颂歌》有了更深的理解。
第三页的“暴风雨之章”或许可以不要。
——但是第四页的“胜利之章”必须拿到手。
驱动这一章完成升华的需求,大概需要关于“胜利”或者“重生”的要素,还需要关于“搏动、不屈的心”作为关键材料。
这的确是很重要的情报。
林依依和酒儿这次的确是立功了。
而且这些情报,不只是能用于帮助玛利亚升华。
甚至对安南本身也有帮助——
如果安南没有猜错的话,《天车之书》所需的仪式之一、就是击败自己所有的镜子,以此证明“吾即是光”。
正是因为独立于所有镜子,同时又被所有镜子映出、这才是真正的、唯一的光。也就是太阳的第七曜……天车之光。
除此之外,他或许可能还有别的仪式要求。
但那就需要安南先得到最后一页真理之书了。
因为天车之书一共只有六页,那么他的第七面镜子本身是空的。也就是说“永恒之女”英格丽德身上并没有携带天车之书……而安南的第六面镜子。
“是逆冬者……”
安南喃喃道。
——目的开始变得明确了。
如果不得到第六面镜子的话,即使变强、本身也没有什么意义。就像是风暴长女,自身的强度足以碾压所有超凡者的,但她却无法完成《风暴与心的颂歌》的激活任务……或者说开光任务。
因为她已经将“风暴”的要素觉醒到了极限。
在没有贤者之石的情况下,已经不允许她再进行额外的要素觉醒了。
虽然安南这边的情况要稍微宽松一点……
毕竟学长是能够合成贤者之石的。
但是想要合成贤者之石,就会付出让学长侵蚀度上涨的代价——这就像是在血缘里找老太太要镇定剂一样,如果要多了会死人的。
而以学长的性格,如果他知道安南手中没有了足以护身的底盘,哪怕是冒着侵蚀度大幅上涨的代价、也会为安南制作贤者之石。
虽然作为天车的特权,安南同样能够净化学长的侵蚀度——只需要用学长的那面魔镜,倒映出安南的“理想状态”然后给学长去看,他的侵蚀度就会被安南强行归零。
安南也这样询问过萨尔瓦托雷了。
但是萨尔瓦托雷拒绝了安南。
因为……
“影子比我可靠的多,”萨尔瓦托雷当时是这么说的,“我不相信我自己。我的天赋不足、懒惰而且无能,不够警惕、谈话也笨拙。如果影子能够时刻提醒我,我宁愿给她一部分的自由。”
学长是这样说的。
尽管安南对于“我的天赋不足、懒惰而且无能”这部分抱有相当大的质疑态度,但他对于“不够警惕、谈话也笨拙”却是认可的。
如果没有影子学姐这个“总是从阴暗角度看他人”的第二自我作为监督,萨尔瓦托雷说不定真的会被人坑了。
被人卖了都会帮人数钱——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而如果被安南净化之后,影子所持有的力量也会被极大的削弱。它会重新回到“只有在萨尔瓦托雷的梦中”才能见到的,“相对更阴暗一些的自我”。
甚至连“恶魔”、“善战”、“敏锐”与“女性”这样与萨尔瓦托雷“相反”的特征,也都会被全部抹除。可以简单的理解为“相反力”已经不足以学姐被表达成那样的状态。
因此在萨尔瓦托雷进入深度侵蚀……也即是“侵蚀度超过90%”的状态之前,安南暂时不打算给他进行“精神治疗”。
——反正安南能救得回来。
而有学姐保护萨尔瓦托雷的情况下,安南也能更放心他自己一个人乱蹦跶。
希望在他经历过深度侵蚀的状态,感受过那耳边仿佛无时无刻有人低语、身边无时无刻出现幻听幻视的折磨之后,能对自己的身体稍微有点逼数。
“不过……”
安南低声喃喃着:“这是什么情况?”
在卡芙妮与玩家们一并进入精灵遗迹的瞬间。
在安南的后台面板上,多了一个灰色的“卡芙妮”的标识。
他无法对这个标识进行复杂的操作——比如说不能删除、也不能直接给予她某个技能、同样也不能让她原地复活。
但是却可以直接给卡芙妮分配公共经验池的经验、帮助她提升等级,或者让她借助天车之光在镜中来回传送……当然,是不收费的那种。
……以及,最为关键的。
安南可以通过卡芙妮的眼睛,窥视到她所见到的一切——就像是安南能够通过巧克力和德芙这两个“终端”进行窥视一样。
无论是巧克力这只猫咪,还是她的主人德芙,都能被安南“神降”。
……难道,卡芙妮已经算是我的信徒了吗?
这么想着,安南试探性的将自我意识投入到了卡芙妮的身体中——透过她的眼睛,看向遗迹的另一侧。
来看看这与透过玩家的身体看世界,是否会有什么不同。

精华都市小說 大明最後一個狠人-第1221章 加錢展示

大明最後一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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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高官崎府。
班布尔善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吃不好睡不好的。
他和玄烨里应外合在大明搞的这波事情,貌似玩大了!
他们原本的目的,只是想干掉狗皇帝朱慈烺,即便干不掉,也要让太子结结实实的背上黑锅,毁了太子,让他们父子相仇,痛不欲生,最好能逼迫太子逼宫……
但现在事情似乎闹大了,预计的目标达到哪个阶段,班布尔善不太关注,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大明的东厂和锦衣卫。
这段时间,他派出去的人迟迟不见回来,他再派人去看,竟然是全军覆没!
就连没去参加刺杀行动的成员,也死了好几个,还都是死在家中,每个人都死相极惨。
班布尔善真是感到毛骨悚然了,他感到自己似乎被某种力量盯上了,更要命的是,他还不敢通知远在南京的“大清皇帝”……
班布尔善知道大明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查出个水落石出,厂卫成了他的主要敌人。
以前有“万岁爷”在明廷暗中策应,现在他像是失去了组织的孤狼,只能流亡海外。
如果被锦衣卫盯上的话,那后果就太严重了。
…….
傍晚,晚霞很漂亮,是一片红色的绸缎。
三个身材瘦小、面部骨骼突出的人出现在班布尔善藏身之地几十米外的地方。
他们长得很像当地人,扔在一堆东瀛人中间,让人很难一眼看出不是本地人。
三个人站在路边,观察着附近的环境,这一带基本都是高高矮矮的竹楼、板房、破砖房,他们零零散散的坐落着,是东瀛典型的乡村。
然而,这里非常热闹,一群小孩们欢笑尖叫着跑来跑去,几个妇女蹲在河边洗衣,一边大声聊着天,也不怕自家小孩被坏人拐走了。
房子虽破,但家家户户都点了灯,点点灯光从窗子洒出,让这一片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三人中,一名长相略微英俊的锦衣卫,一头扎进了几个妇女群众,他脸上洋溢着笑容,操着娴熟的日语,与几个妇人闲聊了起来,时不时的还掏出什么,送与众人,引得妇人们咯咯直笑。
最终,一个眼疾手快的妇人手指着前方的二层小竹楼。
锦衣卫谢过她们,然后三人不紧不慢的走到那栋小竹楼前。
大概是因为班布尔善当过清国贵族,所以他即便在逃亡中,依旧吃住的正儿八经的,比普通人要高档一些。
三名锦衣卫按照预先安排好的方案,站好了各自的位置,正门口对面暗处藏着一人,防止目标夺门而逃。
竹楼后窗下守着一人,剩下的一个上前敲门。
走正面的锦衣卫,敲了半天们也没人答应,他与藏在对面的同僚对视了一眼,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时候,门内有个男的粗声粗气问道:“干什么的?”
班布尔善用的是日语。
那名勾搭妇女的锦衣卫同样用日语回道:“北川君在吗?”
北川君是这座竹楼之前的主人,后被班布尔善暗中料理了,他以北川的亲戚身份住在这里。
能李代桃僵,班布尔善自然详细知道北川君的信息。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一张脸露出来,正是班布尔善,他狐疑警惕地打量了一番锦衣卫便衣,嘟囔道:“你是?”
锦衣卫盯着他,问道:“你是北川君吗?”
班布尔善摇了摇头道:“我是他兄长,我去喊他,你稍等一下。”
说着,他将门缝轻轻关上。
这名锦衣卫在外面等着,感觉有些不对头,这人为什么警惕性如此强?哥哥晚上不回家住在弟弟家?
果然,只听竹楼后面发出几声闷响,紧接着传来了另一个锦衣卫的呼喊声,班布尔善正在跳窗逃跑!
敲门和守正门的两个锦衣卫连忙赶去支援,经过一番搏斗,终于将班布尔善给摁住了。
班布尔善被拖进了屋子,还没容得他挣扎,三人再度一拥而上,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捂上嘴巴,双臂反剪,缠上绳索,同时身上的武器也被抽走了。
感受到了对方的专业,班布尔善不再挣扎了,他第一感觉就是,这是大明的东厂,可能也是锦衣卫,遇到他们挣扎也是徒劳的。
他心平气和地装傻充愣道:“你们是谁呀?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都会满足你们的,只求你们别杀我,放我一条活路…..”
还没说完,他的脑袋就挨了一拳头,嘴巴被死死地按在木板地上,一道粗声粗气的声音威胁道:“少废话,不然打死你!听懂没有了?”
班布尔善点点头,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三个家伙在竹楼里,跟个毛贼一样四处寻找什么。
锦衣卫从他的住所搜出了一些武器及信函,正准备打包带走。
忽然,这时竹楼中有着一丝声响,三人都猛地抬头,盯着通往里间的帘子。
其中一个锦衣卫提着手铳挑开帘子,进去了,里面隐约的“啊”一声,便再没声音了。
外间的两个锦衣卫紧张地盯着帘子,好半天都不见那个人出来。
二人对视一眼,高度紧张了起来,其中一个锦衣卫挺身而出,紧握手枪更加小心地摸了进去,第三个也跟着突了进去。
“啊!!”
又是一声充满愉悦的叫声,却是女子的声音。
里面竟藏着一个女人!
三人一愣,看着面前这个蒙着眼、浑身骚气蓬勃的女人,久久不语。
女子摘下黑色眼罩,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很是兴奋。
帅气锦衣卫用日语问道:“东瀛人?妓?”
女子转着黑色条形眼罩,对着帅气的锦衣卫抛了个媚眼,嘴里含情脉脉的嘟囔着一句日语,加钱什么的……
原来,这几日班布尔善因为压力巨大,偷偷找了个花女来解闷,还玩起来了捉猫猫的游戏,不巧被锦衣卫摸到了。
这日本娘们以为金主心里有问题,找了朋友来,因此提出加钱。
三名锦衣卫相互看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这地方显然不能留了,得立即转移回京师!
三人不顾这只东瀛鸡,将她打晕扔在了床上,接着找来一辆骡车,按着班布尔善,快速离开了这里,拼命向码头赶去。
这里是长崎府的近郊,森林间的村庄很多,且每个村子周围都有大片的水田。
几个人赶着骡马,尽力绕开一个又一个的村庄,也不在田间露面,而是隐蔽在树林中前进。
待三名锦衣卫离开的一个时辰后,那名在河边洗衣服的日本妇人来到了竹楼,似乎是想找帅锦衣卫。
然而,她刚进入竹楼便发出了一声惊叫。
只见竹楼内,竹帘上通红一片,鲜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
地上还躺着一名东瀛女子,她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样,一只手捂着脖子,一只手捂着脖子,鲜血不断地从手指缝里飙出来,显然是刚死没多久,被人灭口了。
小妇人被惊得连连后退,惶恐不安的迅速跑出竹楼。